“砰。”卡卡西听到光希离开的声音,再次睁开眼睛,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傻傻地笑了起来。
……
还有最后一个了,光希加油,你可以的!站在客厅门口,光希暗暗给自己打气。
做好心理建设后,光希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去,只见带土坐在桌子旁,手里还拿着富岳喝剩下的酒,嘴里哼着一些光希听不懂的旋律,他的脸色潮红,显然刚才又喝了不少。
“带土哥?你怎么又喝起来了?”光希皱了皱眉,匆忙走到带土身边坐下。
带土抬目间,眼中显露出些许迷离之色,似乎并未辨认出眼前的光希。“哈?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的,我……我要唱歌。”
光希叹了口气,夺过带土手中的酒杯,摆到自己面前。“你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能再喝了啊,身体会受不了的。”
带土摇了摇头,试图站起,但身形摇摆不定,几乎要跌倒。他推开光希伸来的援手,颤巍巍地爬上桌子,开始大声唱起歌来。
那嘶哑的歌声五音不全的,说是鬼哭狼嚎也不为过。
光希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看着带土陶醉的模样,终于有他当年的几分风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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