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的孩子,亲手葬送在一场大火里,容砚之,你叫我凭什么不恨?”
“凭什么要待在这个地方?”
容砚之想说那可能是噩梦,醒了就好了。
可是他无法说服自己——
虞婳也无法。
她承受的疼都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不可能是梦。
难怪,虞婳参加完虞江月跟裴望的订婚宴后性情大变。
原本他以为是受了刺激。
可是想想,她从前在虞家受的刺激还少吗?
还不是不管受什么刺激,都屁颠屁颠的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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