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璐走后,推动轮椅,来到了阳台最边缘。
他是个懦弱的人,这一生都在为不值得的事情而活。
他知道虞婳他们的意思,想让自己说出真相。
他也想过。
可是,他要怎么去说?
累,太累了。
他就像是一个被母亲牵引的傀儡,没有温度和情绪的活了很多年。
未来或许还要这样过下去。
不过,没关系了。
他手讪讪地扶在栏杆上,懦弱的他和这个对他从未有过温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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