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越听越气,“好啊容砚熙,你已经学会跟我顶嘴了是吧?”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我拿你没办法了?”
容砚熙:“没有,我只是想站起来。”
“享有做人的,基本权益。”
何璐冷嗤,“你站起来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能跟容砚之争吗?装上假肢也是残废。”
“你怎么不低头看看你冷冰冰的假肢,多恶心啊——”
“容砚熙,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对虞婳的感情收一收吧,她连容砚之都不要,能看得上你吗?”
“现在在容家,我不想跟你吵架,以免招来人,但我警告你,赶紧卸掉你的假肢,你要是继续练习,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她知道的,不管怎么说,砚熙还是在意自己这个母亲的。
从小到大容砚熙都很听她的话,他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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