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收起视线,替他们娘俩关上车门,然后来到驾驶座开车。
车子启动,虞婳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但精神还是绷着的。
也不知道回去以后,容砚之又会怎么样?
毕竟这家伙吃起醋来,能酸死一栋楼的人。
而且啊,他吃醋不打紧,发癫才是最要命的。
思绪朦胧间,虞婳忽然想到了个好点子……
她摁住胸口位置,尽量让自己演出病入膏肓的模样,“容砚之……”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她喘着气,“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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