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婳没有嫁进容家之前,他有恨,但没想过要报复谁。
因为落得如今地步,是他该死,因为他不该出生在容家。
可是她嫁到了容家……一切都变了。
容砚熙知道自己没资格质问,可是这一刻,几年的隐忍和委屈,在一瞬间迸发,所以,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后来你为什么没有再回j国的竞技场?”
虞婳不解地对上容砚熙双眸,“好端端你问这个做什么?”
容砚熙眼底闪过浓烈的痛楚,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好奇。”
“毕竟我听说,你后来变得很厉害。”
从前那个地界的首领被取代的彻底。
虞婳成为了站在最高峰的人。
原以为苦尽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