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什么必要问了。
问了他也给不出什么回答。
浪费口舌。
见她不再说话,容砚熙眸子再次阖起,呼吸也放的很轻。
车内萦绕的苦艾酒味,让虞婳隐隐感觉到一股安心,甚至她都有点困了。
可她知道不能睡。
跟容砚熙这种人待在一起,必须要保持百分百的警惕。
绝不能有半分松懈。
就在周遭安静的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声时,虞婳听到了容砚熙的声音:
“听容墨说,容砚之对你开了枪…你伤在哪儿?严重吗?”
容砚熙声音夹杂不属于他该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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