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绷。
好歹容墨也是他儿子,他是真一点不担心吗?
还是说他对自己在容家的地位太自信了。
虞婳身体恢复了挺多的,她愈合能力快,加上用了自己制的药,如今已经好了很多。
胸口的疤痕,要不了多久也能去除的干干净净。
但她不打算现在祛除,她要让容砚之每次看见这条疤,都产生愧疚和心疼。
这暂时,是个武器。
虞婳心不在焉的下床,推开房门乘坐电梯下楼。
王叔立马迎了上来,“少夫人,您怎么自己下楼了?是饿了吗?饿了吩咐佣人亲自给您端上去就好了。”
虞婳微微一笑,“许久没下楼了,想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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