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肯定是因为光记得他折磨自己了。
毕竟他这人,病态,疯批。
“为什么喜欢裴望?”
容砚之声音突然冷不丁地在她头顶响起。
虞婳愣了愣,手腕被他拽住,下一秒压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虞婳清楚的知道,容砚之问这个问题,不是在吃醋。
是觉得她不对劲。
这男人对任何事都太敏锐了,她的变化太大,他怀疑是正常的。
首富的掌权人并没有那么好当。
如果她身处容砚之的位置,会比他还要小心翼翼。
虞婳敛眸,唇瓣轻启,“刚回虞家的时候,虞江月跟我说,家里人都不喜欢我,没人喜欢我的存在,让我不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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