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打算帮这个忙。
反倒看着这一幕无情地笑出了声。
从虞婳上马不标准的姿势,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坐姿——
容砚之确定了,她真不会骑马。
不会骑马,还敢应战,甚至挑一匹这么烈的马,她是真的不怕死。
容砚之本以为虞婳最多撑个几秒,就要被摔下马,却没想到她已经坚持了好几分钟。
到最后,那匹只听他话的纯血马,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真就慢慢的没有那么狂躁了——
一人一马的较量,竟是人胜。
虞婳终于坐稳了,然后朝马屁股继续来了一鞭。
“驾——”
天空传来少女尖锐清澈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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