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一丝光亮透过穹顶的裂缝照射进来,裴观渡转过身垂下眸,看见坐在地上,正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看向他的青年对他张了张唇。
裴观渡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便弯下腰,又问了他一遍:“你说什么?”
邵野嘿嘿笑了一声,像是一点都感受不到疼一样,他的眼睛映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看起来依旧明亮,他小声对裴观渡说:“奥德伦先生,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你。”
裴观渡抿了抿唇,稍作迟疑,他伸出手,在邵野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叫他:“笨蛋。”
邵野:“?”
干嘛又骂他呀?
裴观渡在他的身后蹲下身,对他说:“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
邵野哦了一声,把早被鲜血浸染的t恤卷到胸口的位置,后背上那道鲜血淋漓的狰狞伤口映入裴观渡,骨刺那一下扎得很深,可能已经伤到了他的内脏,直到现在还有鲜血从里面汩汩涌出,他却好像个没有感觉的小铁人一样,拉着自己跑了这么远。
“疼吗?”裴观渡问。
“不疼!”邵野说,身为陛下未来的近卫军,怎么会觉得疼呢?
裴观渡伸出手,在他的伤口上轻轻戳了一下,邵野登时疼得龇牙咧嘴,直抽凉气,不疼也不能这么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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