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民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瘦弱的外表,干枯的皮肤,由于现在头发凌乱,显得她整个人很憔悴,也看不出她到底多大年龄,许卫民想了想,最终称呼道:“大姐,你把衣服穿好,孩子们还在外面。”
江德琴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心有余悸的下床。
外面,江春友身上和脸上已经挂了彩,显然是被江尘予揍得,许青霖虽然在旁边劝着予予,但其实他也暗暗地补了好几脚。
许卫民从卧室里出来,身后还站在江德琴。
江春友在地上怒道:“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是故意伤人,你们犯法了知道吗?我要报警,我要找警察!”
许卫民轻笑一声,刚好他今天才执行完公务,身上的配枪还在,他从腰间掏出那把手枪,在手指间转了转,那枪身泛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接着,他轻轻拉动枪栓,那清脆的金属声让在场的几人都屏住了呼吸,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许卫民,如今虽是刑警队队长,但他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和沙教官都是军营里出了名的兵痞子。他的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似的看着地上的江春友,冷漠的薄唇吐出一句话:“报警?这么巧啊,我就是警察。”
江春友被许卫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吓得一哆嗦。
许卫民继续道:“故意伤害罪,这说得不就是你自己么?”
“我,我哪有啊?”江春友脸皮很厚的反驳道,“我打我自己的老婆,叫什么故意伤害罪啊?”
一旁的许青霖都被这男人的话给蠢到了,别人打他叫故意伤害,他打女人叫天经地义,合着怎么着都是他最有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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