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说话的兔子生起气来,咬人才最厉害。
那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夏知远却丝毫没有抬脚的意思。
王云灼慌了,跑过去扶住夏知远的胳膊:“夏同学,我没事,你快住手,不是,你快住脚,再踩下去,他的肩膀就要废了!”
夏知远目光平静,脚下却依然在用力,低沉的声音说出两个字:“道歉。”
静谧的夜里,这两个字无比清晰,重若万钧。
“啊!!”脚下那人叫的更惨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偷袭你。”
“不是因为这个。”夏知远不满意。
“那是因为什……啊!”那人看了看王云灼,又看了看夏知远,彻底明白了,“对不起我瞎了眼,不该打您的兄弟我错了我错了远哥求您饶了我。”
夏知远还没有抬脚的意思,轻描淡写道:“他不是我兄弟,是我老婆,重说。”
“啊?”被踩那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的说出一大串求情的话,“远哥对不起我不该动嫂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
王云灼虽然平时又浪又痞,可他不经常打群架,哪见过这般“美人攻吊打小朋友”的阵仗。
听夏知远是在为自己出头,他心里还有点甜,道:“好啦,既然他知道错了,就放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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