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是前台服务员的声音，「有位吴先生在大堂等您。」
白景天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半。吴主任这时候来做什麽？
大堂里，吴主任正在看报纸。看到白景天下楼，他立刻起身：「走，带你去个地方。」
计程车穿过半个北京城，最後停在一条胡同口。吴主任领着白景天七拐八绕，来到一家隐蔽的小餐馆。推开包厢门，白景天惊讶地发现张国维已经在里面等候，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瓶茅台。
「坐。」张国维示意，「我们聊聊。」
酒过三巡，谈话转入正题。
「小白，」张国维的称呼变得亲切，「今天的合资方案，你有什麽顾虑？」
白景天放下酒杯：「张处长，我很荣幸，但景泰只是家小公司，恐怕难以承担这麽重要的任务。」
「公司大小不重要。」张国维夹了一粒花生米，「关键是人。我们调查过你，白景天。出身贫寒但自强不息，有商业头脑但不失原则，拒绝了赵承业的香烟走私——这些都是加分项。」
白景天心跳加速。他们竟然知道这麽多！
「合资公司只是开始。」张国维继续说，「随着香港回归临近，国家需要像你这样的年轻商人。当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景天一眼，「这条路有风险，也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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