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晚不想理他了,她觉得这个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坍塌了,看着他就着自己用过的水冲洗了一下,健硕有力的身形套上了两层衣裳,恢复了平日里高冷正经的模样,她不禁默默地在心里暗骂他:衣冠禽兽!
见他擦了一把脸,又罩上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褙子,似乎是外出的装扮,温晚又忍不住问道:
“陛下不是让你休假么?这是要去哪儿?”
谢谦行至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只盖着薄薄被衾遮住关键部位的小姑娘,笑道:
“去你家啊!今日是三朝回门,这都能忘?”
温晚这才想了起来,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他害的,晃了一整晚,弄得她脑子都被晃晕了,什么都忘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行至衣柜,问道:
“你要穿哪身衣裳?”
温晚捂紧了胸口的薄被,
“你出去吧,把月出和夕落叫进来,让她们帮我梳洗。”
见谢谦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盯着她,温晚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肩膀和锁骨处,才发觉有一些鲜粉的印记,越往下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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