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叫我什么?”
谢谦吻着她轻颤的眼睫,小姑娘在意识迷乱之际,终归是想起来了,
“夫君,夫君……”
“给我……”
日光越来越斜,红帐内的光影移动了位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有一丝清凉的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吹散了帐子里的温热黏腻。温晚觉得自己如同躺在浸着水的被衾上,浑身都是濡湿的潮气。
男子拂开了她沾湿在额角的碎发,语气和缓轻柔:
“疼吗?”
“……不疼”
应该说,没有预想中的疼,就算开始时出现了一阵的刺痛,也在他耐心温柔的安抚中转瞬即逝。
见小姑娘羞涩的容色中带着一丝满足,男子的眸光微动,
“好,那我们继续。”
“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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