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十分诧异,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正是昨日温晴献殷勤的那个老太太,应该就是什么夏老夫人,她家的五郎是什么人?跟自己又有什么牵扯?
虽不解缘由,但不好的预感已经笼罩她全身,在这大热天里,只觉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了过来。
夏氏亦点头道:
“正是呢,不光律儿喜欢,臣妇瞧着也不错,是个稳重有福气的姑娘。”
昨日,她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这个丫头,只觉得身段好皮肤白,今日近距离地细细打量,果然是个花容月貌的,怪不得她那个见多了莺莺燕燕的儿子,一眼就瞧上了。
她虽不喜美得太过出挑的女子,但是也罢,这副容貌,或许能栓住那个逆子的心,总是能消停两年。
“多大了?可曾婚配?”
郑太后慵懒的声音响起,温晚顿了顿,却不敢有丝毫隐瞒,只能垂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臣女今年十六,尚未,婚配。”
她和谢誉之不过是口头的私定,提亲什么的程序一步都没有走,根本谈不上正式的议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