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完全不知道小姑娘已经想到哪里去了,他只记得早上自己离开时,她对自己还是透着依依不舍,怎的他一整日念着她,抛开许多事匆匆赶回来,此刻倒又似不想见他了?
“是不是又不舒服?”
谢谦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并不烫,看着脸色也还好,他又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握住,手倒是有些凉。
温晚适时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想了想,低声说道:
“我,想睡了,你去忙吧,不用,不用管我。”
谢谦顿了顿,看得出来,她此刻精神尚好,并不是眼睛迷蒙有睡意的人,也是怕她睡得太久,反而不利于早日康复。
于是他没有接她的这句话,而是坐正理了理衣襟,故作正经严肃地说道:
“对了,有一件事,要问问你。”
温晚怔了一瞬,果然不出所料吧,他这是当面兴师问罪来了!
他不是都问了寄情了么?她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怎么还揪着不放?也不考虑考虑自己这不还病着么?
但是,他既开了口,自己也不能一味装傻,躲是躲不过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