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和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嗯,为父自有打算。”
温晚见他如此说,还带着一脸的为难之色,便猜到了几分,恐怕,别说是要她父亲去要回庚帖,就算是去把人拦下来,说句话,问一问,都难。
不多时,她也拖着沉重的步子,没精打采地走出了春晖堂。
或许,这件事,还得靠她的谢书生,好好考个功名,救她于水火。
可是,她一想到那厮,竟然都不来找她,就觉得可恨得紧!
温晚回到溶玉轩,见月出和夕落都不在,悄悄走近寄情的身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昨日,你和寄思一直在书肆陪着我,再送我回来的么?”
寄情点头道:
“是,姑娘。”
“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温晚转了转眼珠,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比如,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寄情细细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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