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瞧了一眼自家姑娘蹙紧的眉头,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解释道:
“今日,他临走时,正好碰见奴婢,就将这个香囊给了奴婢,说这是他特意找宫里的太医要的,眼瞧着端阳节快要到了,庄子里蛇虫鼠蚁必然很多,让姑娘戴着预防被咬。”
温晚气呼呼地戳了戳她的眉心,道:
“他给你,你就收了?你不知道他是温晴的心上人么?”
月出道:
“可是,他说完话,把香囊放在奴婢手上,就走了。奴婢怎好去追他?再说,他本就对姑娘您有意,奴婢瞧着,他压根不喜欢二姑娘,您何不直接把他……抢过来……”
温晚微微怒道:
“男人多的是,有什么好抢的!”
刚说完,马车猛地停了下来,温晚一个不留神,又从座凳上滑落,差点溜出车帘外,她气呼呼地说道:
“又怎么了?”
见帘子外没有说话声,温晚摸着撞痛的额头,掀开车帘,正准备把这个赶不好马车的书生教训一顿,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月光下的树影婆娑,他们一行人在郊外的林子里,被十几个黑衣蒙面骑着马的持刀男子,将马车围了个紧,虽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眼里露出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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