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大半夜自家姑娘不见了,又不敢轻易声张,于是独自在庄子里到处找,找到这里时,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夕落瞧了一眼自家姑娘脸颊上的两团红晕,和她躲闪不定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她做为年长了温晚好几岁的过来人,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
此事,绝不能声张!
待回到小院,夕落关紧了房门,疾声问道:
“姑娘,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
温晚躲开她的目光,坐在床榻上踢着两只脚,努力维持着平常的神色,说道:
“没,没做什么,就是,他在白虎寨,为了救我受了伤,我去看看他,给他送药而已。”
送个药需要解那书生的衣裳?夕落只觉得一阵头疼,问道:
“您是真的对那书生有意?”
月出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夕落拉了起来,说姑娘不见了,让她在姑娘的房中等着,自己出去了寻人,没想到,她们二人一回来,夕落就严肃地说起了这个,顿时,瞌睡虫被赶到了九霄云外,她凑到二人面前,问道:
“书生,什么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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