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将剑柄递还给了封文,有人已经提了一桶水过来,浇在赵景盛的头上,昔日不可一世的纨绔世子爷骤然醒来,看着眼前清一色的玄铁面具,如同见到鬼魅一般。
“解药在哪?想好了再回我的话。”谢谦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
赵景盛忍着巨大的痛楚,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眼中的气焰消失殆尽,慌忙点了点头,封文取下了他口中的被咬成一团的布料,听他虚弱地说道:
“在我身上,有解药,有……”
封文没等他说完,从他的身上摸出了两个小瓷瓶,赵景盛看了一眼,忍痛说道:
“紫色的,紫瓶的是解药。”
封文打开紫色瓷瓶,倒出了几粒小药丸闻了闻,又将其中一粒塞入了赵景盛的口中,再把布条给他堵了回去。
一盏茶后,见他没有别的反应,便将紫色瓷瓶双手奉给了自家大人。谢谦接过药,丢下一句话:
“给他止血,把他一起带到延庆殿去。”
回身进入了厢房内。
温晚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榻上,她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瞧着很陌生的天青色床帐,缓缓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单的厢房,除了她身下的床榻,就只有一把小圆凳和一张方桌放在床边,其他的什么的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