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成什么了?甩不开的狗皮膏药?太过分了吧!她温晚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冷遇呢!
已是春末临近初夏,阳光下一晒,温晚今日刚上身的桃红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更加闷热,她有些不耐烦地踢着脚底下的小石子,目光看向马车时,又不自觉地被不远处直挺颀长的身影吸引过去。
他站在树荫的边缘,束起的黑发插了一支青玉笄,日光在他完美无俦的侧脸上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眉弓和眼窝连接着英挺的鼻梁成雕刻般的硬朗线条,他的目光看向远处,风吹起他青灰色的长衫,如谪仙一般遗世独立。
温晚看着这张脸,怒气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去。唉,谁让他长了一张这样好看的脸呢?算了,自己,大度些,原谅他的清高吧。
她一面弯腰捡起小石子,扔向远处,一面默默地向一旁的男子靠近,手里拧着小手绢,瞅了瞅不远处认真修车的两兄弟,犹豫了半晌,才向身旁一动不动的男子说道:
“对了,你说过,要教我你的拿手绝活的,怎么,忘了么?”
书生闻言转过头,略带诧异道:
“现在教?”
温晚蹲下身捡起几颗小石子,放在手心伸到他的面前:
“嗯,我现在就想学。”
书生见那二人似乎还没有马上修好的意思,点点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