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多谢这位公子。”
谢谦保持着儒雅的淡笑,抱拳说道:
“不敢当,在下过来,就是要拜谢小姐昨日的救命之恩。”
温晚摆摆手,相当豪爽地说道:
“不必客气!不过是随手之劳。对了,你,不是叫花子吧?”
叫花子?原来,他们把他当成垂死的叫花子,救回了庄子,倒是一片好心,谢谦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
“在下乃岭北庾州人士,是来上京赶考的,前日夜里赶路时,不小心遭遇了几个小贼,包袱银两被抢了,自己也受了伤。幸好遇上小姐一行人,救了在下,在下深表感激。”
“原来是赶考的书生,”温晚点点头,又想起他肩膀上有伤,刚才还奋不顾身救了自己,便问道,“伤口好些了么?刚才,没事吧?”
谢谦着急救人,忘了肩膀上尚有伤口,他此刻是一介普通书生,该有的虚弱还得有,他捂着右肩嘶了一声,又瞬间神色恢复如常:
“多谢小姐关心,已无碍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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