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衣衫破碎,狼狈之极。
“嘶”刀芒飞过,一直挂在白灼一腰间的玉牌被斩落,白灼一心中大惊,怒吼道:“白发恒王,你且记住,你我不死不休。”说完,遁入一道火光之中,快速消失,连坠
落的玉牌也来不及捡。
“跑的挺快。”白发恒王冷哼,翻手打出一道界力包裹住玉牌,抓在了手中,“什么鬼东西?”
冀一秋几人飞了过来,白发恒王将玉牌递给冀一秋,道:“冀兄,这东西被白灼一挂在腰间,定是不凡。”
冀一秋接过,旋即用力一捏,玉牌竟毫发无损,“咦,好奇怪。”他的力量,虽然是随手一捏,可足以捏碎五转神兵了。
这玉牌,却没有损伤。
牛魂接在了手中,界王之力涌动,狠狠轰击在上面。
玉牌依旧无损。
“拿着吧,这上面没有任何追踪的痕迹,应该是信物之类。”牛魂查看过后,扔给了冀一秋。冀一秋又交给白发恒王,道:“白发,这是你的,你拿着。”
“白灼一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哪知,白发恒王冷哼,撇过头去。
冀一秋无语,你不稀罕,我就稀罕了?不过还是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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