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不对劲。
她那天可是亲自听到了顾斯妄和顾荣林的对话的，当时正好口袋里新买了一个录音器，本来是用来给顾斯轩学习用的。
她就把当时顾斯妄和顾荣林的对话给录了下来。
她还确定了很多次，是录下来了没错的。
怎么可能没有了变成这个了？
“被四伯发现了，被掉包了吧？”这下，顾斯臣的脸上的神色才有了一丝缓解。
从刚才宋溪瑶那满是慌张的动作，和满是震惊的表情上，他几乎可以判定，宋溪瑶并不知道这录音器里是这个东西。
“不应该呀，你四伯不知道我录音这件事儿呀！”宋溪瑶忙着摇头，不对劲呀。
顾斯臣右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道：“先不管这个，你直接告诉我顾斯妄和四伯说什么了就好。”
“好。”宋溪瑶点头。
当天，也就是顾斯臣进局子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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