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让他作梗吧。”顾斯臣到要看看，区区一个顾斯妄，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给他那个本事，看他能不能掀起来。
顾森撇着顾斯妄，笑了，“斯臣，你还真不信，你要是真给人家机会，人家肯定握住机会往里面钻！！”
“我是看着你这个公司一点一点起来的。我不允许你自己这么荒废自己的事业，人人都不容易，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森又开始说教模式了，这说教模式听着怎么跟顾居安一样啊，让人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顾斯臣叹了口气，扫了顾森一眼，“你把拍到的照片发给我。”
“得勒。”
手机叮咚叮咚的直响，顾斯臣打开手机，是顾森发过来的照片。
顾森发了大概六七张，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每一张要么是糊的要么就是没脸的。
这照片让顾森拍的，是拍细碎啊，他要是去影楼给人拍照，估计能让人从写字楼给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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