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沙发。”他说。
苏颜打了个哈欠，眸子上很快便多了一层雾水，眼看着顾斯臣躺下去，苏颜说：“你回家睡吧。”
“不能让你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自己呆在这儿，半夜让人抬走都不知道。”
不是顾斯臣讽刺她，而是这就是事实，没得跑。
苏颜挑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正好能看到顾斯臣的脸，她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成年了。”
顾斯臣闭上眼睛，他睫毛轻颤动着，嘴巴动了起来，“年纪到是成年了，心智可能还是三岁到十岁之间。”
“你不怼我会死一样。”
“会死。”他眼睛突然睁开。
苏颜看着他，就听他说，“闭上眼睛，睡觉。”
苏颜立刻闭上了眼睛，可是她睡了好久了，真的不是很困。
下午顾斯臣走了之后，也不知道是吊水的问题还是她本身的问题，就困到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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