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来说,我们是青梅竹马。”
温酒听到青梅竹马这几个字兴致缺缺,随意地点点头。
楚淮西看见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些着急,“没有及时来看你是我的问题,你做手术的时候我还在门口等着呢。”
“后来还不是这个男人不让我们进去。”
“你们?”温酒不解地问、
从沈斯年诉说的事情,她没有父母,那么还有谁会和楚淮西一起来呢?
她这个注意力是不是有点偏?
难道不是应该怪这个男人拦着他们不能见她吗?
楚淮西不知道沈斯年已经趁着先机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再好不过的身份。
“知道了。”温酒并没有责怪楚淮西的意思。
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义务形影不离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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