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城楼上的守军,给我对着城外骂回去,”楚江河对身后众将领说道:“多难听的话语都能骂,我批准的。”
:“将军,这是要和他们对骂?”一名将领十分惊讶,虽然他跟在楚江河身边多年,知道楚江河绝对是个能屈能伸,出可攻退可守的大丈夫,可现在……
:“错……”楚江河说道:“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于是,烽火台出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观。
以城楼三百米距离为分隔,两军“厮杀”相当激烈,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落下风,而楚江河更是命人抬来一张躺椅,就这么翘着二郎腿坐在城楼上听着那杂乱的“戏曲”。
但是,那把跟随楚江河多年的佩剑,则被楚江河放在伸手即刻拿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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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同时,北燕关的战斗仍在继续。
泰斯坦的三个重骑兵军团已经被郑未缺的五个重骑兵军团冲击的四处散落,而第二道的防御盾阵也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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