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荔怎会放过，继续叨逼叨：「而且我有个当导演的老公，我们两口子偶尔摁绑销售，一个写，一个拍，你听说过我老公么？」
大刘的脸色发白。
「99娱乐，宋春玉！」
再或者，是一个编剧写完公司不满意，找另一个编剧修改，然后再找第三个，第四个，这是有可能的。
「刘慈欣？」
「500万签约费+后续分成。」
邮箱提示响，他进去润滑泵一份附件，果断抛弃了《卡徒》，满心气愤的继续摸鱼。
他上了楼，坐在会客室等待，手掌心搓着膝盖四处打量，内心比昨天还激动。这是99娱乐啊，于佳佳算个嘚儿！
陶春正在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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