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她忍不住问道。
林寒没有隐瞒,笑道:“我用了一种特殊针法,将经脉封闭,在临床上,用仪器很难检查出来,找不到病因,不清楚情况,医生就无法制定治疗方案。”
“所以,就连扁老都治不了。”世上竟有这种神奇针法,苏紫衣觉得不可思议,拥有这种针术的医生,岂不是想让谁瘫谁就得瘫?太可怕了。
“我去找乔丙川谈判,乔朝盛态度极度恶劣,还要对我动手,逼得我没办法,只好略施惩罚,由于施针手法不一样,除我外,别人治不了。”
苏紫衣颔首,由此可见,林寒在医学的造诣高深莫测,如果利用针术干坏事,她就会难逃厄运。
开玩笑道:“你要是在女孩子身上扎几针,是不是就会任你摆布?”
听闻,林寒整张脸都绿了,他是这种人吗?摇头表示哪怕这辈子娶不上媳妇,也不会干如此下流的事情。
苏紫衣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着,从林寒眼中没发现一丝邪念,似乎稍稍放心。
发现她有戒备心,吃饱喝足后,林寒告辞,毕竟两人相处不久,彼此不够了解,孤男寡女的,苏紫衣防范意识强,实属正常。
下到楼下,林寒突然停下,因为苏飞扬送他的特殊礼物不见了,仔细想了下,可能是掏手机时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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