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林晦舟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久,最后坐起来手捧着书,犹豫要不要再看下去。说实话,他并没有多少勇气翻开书页,在和玉玲珑谈完之后,现在每个字符在他眼里都宛若血泪写成。
该看下去吗?他扪心自问,如果向小皖就是唐小纭,那么他要知道整件故事的始末。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向小皖等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个空子,他的父亲出门忘了反锁。
他从窗外看着父亲远去,迅速跑下楼,他没有手机,没有钱,但知道离家两个街区的地方就有警局,很近,跑着过去只要十分钟。
他没有鞋,鞋子都被收起来了,只能光着脚跑在粗糙的地砖上,柔嫩的脚掌很快就磨出血,但他感觉不到疼,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一心只想往前跑。
越来越近了,他已经能看见建筑物上的大字,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他清楚地看见外面停着的警车正在打双闪,也能看见一位女士拿着文件在门口打电话,甚至能听到她用古怪的口音说着有关身份证的事情。
马上就自由了,他笑了。
然而下一秒,胳膊被拽住,巨大的外力让他站不稳,险些跌倒。
是父亲。
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赶过来的,声嘶力竭地尖叫挣扎,试图摆脱他的纠缠,人们都看向他们,连警局都人也出来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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