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闻谡听的云里雾里。
“这是我来之前,有人谈及你说的话。”
“哈……”闻谡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可接着,扶倏话锋一转。“当然,也有不少人夸你,把你捧地很高。说就是因为你的庇护,归附北境的人类才会过地b其他地方的人类要好上不少。至少,因为你,少Si了很多人。还有很多缘你而得救的人,到处散播你做的那些好事,你的名气里,十分有八分是好名声。北境四大人类主城里,至少有七成的民心是盼望你快些成为下一任北境帝君的。”
“……”
“身居其位而不为者,是错。踞高位而不为者,是罪。”扶倏策马与他并肩同行,徐徐说道,“我知你有苦衷,但并非所有人都知你有苦衷。就算他们知道你有苦衷,也不妨碍他们觉得你只是矫情吃不得苦。苦这种东西,不吃到自己嘴里,谁知道是苦的?但至少在我眼中,你无罪。”
闻谡笑着打趣他,“你听起来好像那个判官。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赦我无罪啊。”
扶倏挑眉,“是啊。”
接着,他看向了军队最前面那位角宿。“如果你是北境一副威风凛凛的铠甲……”
山风把他这句话直接从扶倏神识中吹出了唇齿,使后半句的反问清晰至掷地有声。“为什么你不穿在自己身上?”
闻谡的目光同他一起看向穆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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