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云涵这麽说完,陈信脸上的Y霾却不见飘散,反而渗入了他的眼底。陈信再头起头,此时双眸满是混浊。
「医生,你有收回Ai慕的方法吗?」
陈信问得异常恳切,让周云涵开始感到担忧,她询问陈信:「你为什麽想这麽做?」
「我的职业是代婚仕,顾名思义,就是代替无法出席婚礼的新人出场,让婚礼得以进行下去。」陈信语气平静,好似在说一件无b寻常的事:「处於代婚仕的状态下,我必须要完美的伪装成新郎。我认为喜欢别人会影响我对待委托人的情感状态、无法全心全意的将目光放在新娘身上。」
周云涵听着,愣了许久,心底有什麽正在崩裂。
正因为想守护他人的幸福,所以选择放弃自己的幸福──这个做法和自残有何区别?
陈信一口气说完,才敢正视周云涵的双眼。
对视的瞬间,好像有一阵悲伤汇聚而成的大浪,扑天盖地的朝自己卷来。陈信惊惶而别开眼的瞬间,周云涵就对着他开口。
「你把所有的好都留给别人……」
「那你自己该怎麽办?」
傍晚七点,林父母准时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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