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族的皇……”
老瞎子沉吟了片刻，才叹了一声，对陆沉透露出去，“是灵族的皇！”
“灵皇？”
陆沉愣了。
“是呀，当年我还年轻嘛，血气方刚，不小心得罪了灵皇，被她一掌打瞎了眼睛。”
老瞎子苦笑一下，又如此说道，“不过，灵皇看我是无心之失，就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发下重誓，永远驻守毒河流。”
“喂，不对啊，毒河流在混乱之地，这是人族与敌族的圣人战场，关灵皇什么事？”
陆沉问道。
“当年，灵族还没被封印呢，混乱之地也是灵族的圣人战场，那时灵族与人族是并肩作战的。”
老瞎子又如此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凤瑶大帝把灵族封起来了，但我却不想违背誓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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