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其实也就是我正写着信给你的这天,我们在顶楼进行了一场并不愉快的对话,如果他愿意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就算那烂得跟坨屎一样,我都会把L的事情全盘告诉他,心甘情愿。
但他并没有,面对我的问题他只是沉默,接着把话题导向了他想知道的,L的情报。
那瞬间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麽不值,也在那一刻,我真正的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怨恨,反正我也活不久了,不如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吧——这样负面的情绪直上心头,我站在墙头对他冷嘲热讽,抱着足以致命的秘密纵身一跃。
而他及时抓住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大声的叫喊,可当下的我只想以Si报复,不论他说什麽我都觉得是废话,甚至为那张脸蛋难得的慌乱感到特别愉悦,我看着自己逐渐下滑,像是也把他一同拉进深渊地一点一点地下滑,而就在他作势要放弃我的时候你出现了,对着我们一阵痛骂,而我就在你的g涉下活下来了。
在多年後的现在偶然与你相见,你被保留的姓氏和那张与沐暮神似的脸蛋,简直兑现了我当年的猜想,看到你的时候我很惊讶,被社工带走之後从来没有听闻过你的消息,你的存在被安排得妥妥当当,低调得宛若消失般被人遗忘。
可疑的是,你居然不记得尹若yAn了。
当年社工一直没能强行带走你,在尹若yAn进去之後就顺利地解决了,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们之间肯定有着深刻的羁绊——可你面对他,就像对待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既模糊却又彷佛能看见什麽轮廓,所以我邀请你到屋里,试探他的反应,刻意在你面前使用了相机,试探你的反应,得到的答案很有趣,我觉得尹若yAn并不希望你与这一切有所接触,而你虽不免讶然,却不像是第一次接触有着特殊能力的相机。
是的,当我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行动,所有的神情表达都是算计。
虽然我还是Ga0不清楚尹若yAn到底在盘算什麽,可我不想就让他这麽轻松地,掌握并隐瞒着一切,所以我把相机交给了你,因为你的失忆肯定跟能力有关,那仅存的一张,尽管当下并未点明,可我私心希望你能用在自己身上,我有GU预感,没有什麽是b你重拾记忆或身陷危机还令他更害怕的,所以我自私地把你牵扯了进来,一来不希望你跟我一样失去知道真相的权利,更多的是,这是我对他的报复。
而我把这一切包装成了游戏,因为我既无法支持L,也无法帮助令我对这个世界更加失望的尹若yAn,对不起,我就是如此幼稚,自私又丑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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