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冷锐的像刀，看着赵兴海的眼神满是厌恶和愤恨。
赵兴海心里发虚，赔笑说：“陆总，请您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录音里的话是我喝醉酒瞎编出来的！”
陆源冷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拍了拍陆渐深的肩膀，“走吧，阿深，记者招待会就要开始了。”
“记者招待会？”赵兴海急了，“什么记者招待会？陆总，请您相信我，录音里的话，真的全都是我瞎编的！”
陆源和陆渐深谁都没有理他，上车离开。
赵兴海在警察局中伪装出来的冷静、镇定，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懊恼和惶恐。
他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喝醉之后，他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嘴，口不择言？
那个秘密，他为什么不烂在肚子里，非要说出口？
现在好了……
警察没有人证也没物证，没办法证明他说谎，拿他没办法，可陆源想要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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