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曲赋开口道,几个瞬息间,情绪已经平缓了下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若非我被使计绊住脚程,老钱也分身乏术,此事也不至于闹得如此之僵,人与人,算计来算计去,本就是常事,今次中了别人算计,便收拾心情,不要重蹈覆辙!”
曲赋所言,隐隐有就此作罢之意。
邱善知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曲赋沉了沉气,负手再教训道,“这折子既然这么下了,那若是不应战也不对,这几十日好好筹谋,在西山大营这群废物点心里选些堪用的,加紧教训操练,至少要把姿态拿出来给圣人看。”
钱丰都低头应是。
曲赋看了眼万籁俱寂的西山大营,群山绵延,层峦叠嶂。
西山大营所在之处,是军事上天然的防御屏障。
西山大营外,便是河北,西山大营内便是京畿两地。
西山大营一旦守住,京畿之地便固若金汤,就算外援再强,也无济于事。
曲赋语调不变,低沉地接连布置了几桩事下去,“封锁准噶尔部落的粮草,将南部分作一二三队,加大训练力度将西山大营中那三千草原人区分开,集中设营帐,挑几个听话温顺的做领头,马厩的粮草克扣一半——北疆人爱马,宁愿自己挨饿也不会让马兄弟挨饿,等马的粮草告急,这群人自然也会为了爱马争抢起来。”
对外对内,曲赋都不急不缓且步步为营地布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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