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
两人都吃饱了，方晧瘫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根牙签挑着牙缝中的食物残渣，轻描淡写地道：“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贵。”
“贵不是它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于倩倩拿着纸巾，轻柔地擦着自己的嘴角，面无表情地说道：“话说你现在不是很有钱吗？两篇PRL封面级论文，学校起码奖励你一百万。”
“这不是还没有拿到手嘛。”
“而且鬼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给我，当初在办理副高手续时，我前前后后跑了五个小时，这一百来万的奖励恐怕...”方晧叹了口气，无奈地自语道：“流程...起码要等上半年吧。”
关于这一点，
于倩倩倒是没有什么体会，她才回国没多久，而且还是以高端引进人才的身份回来，在很多政策上都是给她开绿灯的，并没有遭遇到方晧那种被人来回踢球的状况。
“唉！”
“我听说论文奖励是不是取消了？”于倩倩好奇地询问道。
“没错。”
方晧一边剔着牙，一边冲海归数学女博士解释道：“实际操作中，各个高校还是会给的，是以某种形式给你，至于怎么给又给多少，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方式和明细价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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