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八郎吹胡子瞪眼睛道“切!凭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看门的七品芝麻官,口出狂言,目中无人,他以为他是谁!我就是看不得他那谁人都看到眼里的丑恶嘴脸!”
锦瑞挤眉啧舌道“你就说说两句吧,他的官是不大,但是你要明白的是县官不如现管,你管他多大的官呢?你得罪他,他就是不让你进这城门,那咱们镇主怎么办?”
段八郎白眼愤愤道“总是让人忍气吞声,搞得咱们跟敌人一定的贱命似的!想想都觉得憋屈!!”
段八郎说这话时,八成是已经妥协,就是心中不服不爽,硬要抱怨两句。
锦瑞将段八郎拉到一旁,安抚道,“好了,这事段哥你就不要管了这是我来解决好吗?你只要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就成,不管对方说什么,你都不要做声,可以吗?”
段八郎恶狠恶地瞪了门外一眼,抱背扭头,嗤声大怒。
看到这里,锦瑞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就折了回去,笑脸相迎道——
“这位官爷,你看咱们也是为了上官少主贺礼而来,走得急是忘带了邀请函,车内做的可是我家镇主,权门与义门交好多年,这一份薄面我想上官主君多多少少会卖给咱们镇主,你看……”
谁想,那官兵根本不买锦瑞的帐,连眼都懒得动一下,趾高气昂道——
“我家主君有名,凡事没有邀请函者一律拒之门外,不管谁人!尤其是义门的曹镇主,更是不能放进来!”
听到这里,锦瑞愕然,虽然很生气,还是耐着性子,笑着问道——
“为什么啊?我家镇主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针对我们白虎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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