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如果白染晴信以为真,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情绪太过激动谁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万一惊了胎,那可就是一尸两命!
司马镜悬这人真真是阴毒到了骨子里,连这样的法子也想到了。
东陵赶紧把那玩意儿从白染晴手里抢过来:“赶紧把这个东西拿走,你现在可是孕妇,少碰这些,晦气!”
谁知白染晴忽然就笑了出来,而且笑得十分开怀,把东陵和云儿看的一愣一愣的。
云儿悄悄问:爷爷,你说染晴是不是给吓傻了吧?”
都遇到这种事情了,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呀。
东陵捋着胡须,认真严肃道:“应该不至于吧,晴晴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没有这么脆弱。”
云儿问:“染晴你笑什么啊?”
白染晴笑了一会儿实在是累了,才双手叉腰打算休息休息。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都不是很开心,今天是她笑的最畅快的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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