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司马镜悬处理完所有的政务之后才去了地牢。
南宫炎端坐在地牢中,司马镜悬就站在门外不远处。
司马镜悬笑着说:“看来你很淡定嘛,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对你大刑伺候?”
南宫炎纹丝不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笑话,心里的苦楚又岂是区区皮肉之痛能够与之并驾齐驱的。
他可不怕什么大刑伺候。
司马镜悬负手而立,一如初见儒雅风流:“我好不容易抽空来这里一趟,你当真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这时南宫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淡淡地问:“阿雪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司马镜悬愣了愣,负于身后的手忽然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他自诩爱纪青雪不比南宫炎爱的少,可就在昨天他还是伤了她。
南宫炎的话就像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叫他心火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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