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告诉她,现在才来马后炮。还真当她是神医包治百病啊!
司马镜悬自知理亏,于是避开了初九的目光,“我是有过几次身体不舒服的情况,可我以为只是水土不服,所以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你!”初九指着他,气的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她现在是真的确定了,这个人分明就是想气死她。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两只蛊虫是用你的血养成的,你们之间是有所感应的。你所感受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感觉,都很有可能成千上万倍的反馈在母蛊体上?”
司马镜悬看着药池里的人,只觉得心急如焚:“行了,你现在在这里数落我也没什么用。她到底如何了?”
初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临走之前我为她制了药,现在恐怕那样对她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司马镜悬的眼睛倏尔睁大:“你的意思说,你也控不制不住她体内的母蛊了是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初九还是点了点头,孟子期的情况早就已经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能拖到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司马镜悬脸色图片变得十分不好,初九见状不由得嘲讽道,“你之前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吗?让她成为母蛊体,现在又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你后悔了?”
“后悔?”司马镜悬嘴角泛起冷笑,“我司马镜悬做事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初九频频点头,同样报以冷笑:“好,但愿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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