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又拿起一张白纸,洋洋洒洒地在上面写着。
——我画的是你,自然是要送给你的,还有你不是奴婢。
你是子期,我独一无二的子期。
司马镜悬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孟子期,反而让她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是她的错觉么,她怎么觉得王爷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喜怒无常,阴狠暴戾。
不知怎的,孟子期忽然想起了阿悬跟自己说的话。
他说王爷其实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深处。
想到这里,孟子期紧张的心也慢慢放松了很多。
她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多谢王爷,这画奴……我很喜欢。”
听到她说喜欢,还能看到她的笑容,司马镜悬真的快忍不住内心汹涌的思念,想将她强留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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