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其实刚才她也挺紧张的,如果这个法子没有用,那他们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子期变成人蛊傀儡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把我们赌赢了。”初九这是头一次对司马镜悬露出了一个还算和蔼可亲的笑。
司马镜悬视线落在孟子期的脸上,少倾,他漠然道:“既然她没事,我就先走了,你留在这里照顾她吧。”
没等初九开口,司马镜悬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孟子期的住处。
“喂,你不打算等她醒来吗?”
初九真想不明白,看他的反应明明就是很关心孟子期的,干嘛急着走啊!
初九拿出手帕替孟子期拭去汗水,用劫后余生的口吻道:“你这次是逃过一劫了,我也不知道还能救你多少次。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希望你不要怪我!”
太元宫。
司马镜悬的坐在椅子上出神,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
司马镜悬愣了愣,他是为孟子期提心吊胆吗?
须臾,司马镜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自我否定道,他才没有,只不过是暂时还不想用她这颗棋子,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想法子让母蛊沉睡。
“皇上,您的手怎么了?”内侍看到了他手掌裹挟纱布,急忙问道,“要不要请御医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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