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珏不想承认,他在害怕这样的司马镜悬。
或许是天牢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太过深刻,在他锦衣华服之下,那一身的伤疤皆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司马珏的身体开始隐隐颤抖起来,他双拳紧握,试图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司马镜悬你怎么进来的?”司马珏这才想起来问他,他的兵力全在清曲城,就算要赶回来,也绝没有这么快,那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马镜悬淡笑一声:“你这地方我来就来了,难道你以为还有什么人能拦得住我不成?”
“你……”司马珏差点儿又被他这种风轻云淡的语气给激怒了。
他以前是眼瞎才没有看出来,司马镜悬的狼子野心,毒辣狠绝。
可是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了。
司马珏突然坐在了他的对面,烛火摇晃着,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寻常兄弟在秉烛夜谈。
“司马镜悬我早知你心中不平,你谋划多年只为夺得皇位,如今怕是连这皇位你也快保不住了?”司马珏冷嘲热讽,“如果早知道你拥有它的时间会这么短暂,你也就不必浪费这么大的心力了。”
司马镜悬镇定自若,看起来十分冷静,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出半分恼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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