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阴沉着脸:“你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多嘴的人,更该死。”
司马镜悬解决了江月之后,看着一旁运功调息的南宫炎,幸好他调息之时需隔绝五感,否则方才的话若是被他听到了,又要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了。
可是,南宫炎既然服了那药,以他的才智必定也能猜个八九出来。
司马镜悬摇头,果然还是不该管闲事。
“我的确视你为对手,但你不该死在这样的人手里。”
半个时辰后,确定南宫炎无碍后,司马镜悬这才离开。
听见司马镜悬离去的脚步声,南宫炎这才猛地睁开眼睛,他将藏于口中的药吐了出来,他并没有服下司马镜悬给的丹药,因为他的蛊毒根本就没有发作。
他早就知道,司马镜悬一直在附近,之所以假装蛊毒发作,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他一下罢了,他盯着手里瓷瓶一时无言,司马镜悬的出现解了他心中的一个疑团,可又增加一个疑团。
他一直怀疑背后指使司马月的人就是司马镜悬,他为人城府颇深,攻于心计,会出此下策逼自己与司马月成亲也不足为奇。
可他出手救了自己不说,既然给了自己这压制这蛊毒的药,却仿佛不想自己知道他早已知晓了蛊毒的事情,而且他对江湖上的事情仿佛知之甚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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