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一千平方米大的空旷空间,最罕见的是没有一根柱子,仿佛根本不需要担心上方建筑的巨大重量一般。整个空间呈五角星形,每一面墙壁上都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门,门上是各种各样奇怪的锁具。
毕加索熟练地打开其中一道门,门后是复杂的岔路走廊。毕加索带着琴穿过一条条复杂的走廊,快速地来到了尽头的一扇金属大门之前。
这一路上,毕加索已经快速地开了无数道门,可见这个地点的重要。
金属大门表面光滑平坦,依然光可鉴人,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密码盘,光是盘面就有一人高。码表向外凸起,最中间凸出一个碗口大小的金属圆柱。
圆柱的顶面有一定的倾斜角度,非常适合人将手掌放置其上。那里还有一个发着淡蓝色微光的手掌图案,意思非常明显。
“把你的手按在上面!”毕加索指示道。
琴立刻照做,手掌触及冰冷的金属表面,蓝色微光的符文流光闪动,掌心处传来一点微弱的刺痛,就像被很多细密的小针扎了一下。琴收回手,手心却毫无伤痕。
琴正担心自己与这符文锁接触的时间太短,却突然听见码表上“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从内到外,数层嵌套的表盘依次自动旋转起来,停在正确的刻度。厚重的金属门里咔嚓咔嚓地一阵齿轮咬合的声响,无数复杂的锁簧逐次卸开,门锁缓缓打开。
那金属齿轮和锁簧卸开的声音一开始只是一声脆响,紧接着便如推倒了一桌多米诺骨牌一般轰鸣起来,声音沉重而混沌,其中还包含着一些尖厉的声音,听得人不寒而栗。仿佛这道门本身就锁着无数冤魂鬼怪一般,而随着锁簧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开启,这些幽魂也离散而去。
如果没有这齿轮开合的声音传出,门外面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它的厚度,正是声音传导的迟缓感才让大家明白这道门的坚不可摧,它至少有一米厚。
金属铁门上的缝隙中透出丝丝光芒,铁门表面上的玄奥的符文亮起,水一样流动起来。这些符文也在证明这大门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开启。从此以后,这铁门上的念力全消,锁簧崩解,无法复原,也再也不能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