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夫妻一场,让您一个人禁足也便罢了,为何要让我们这群无辜的不能再无辜的人跟着您一起禁足?”
“她不信我,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
乔明锦只信那个宋祁安,她从来都没信过他。
这一点,顾愠和心底太清楚不过了。
可惜即使心底清楚,他也改变不了什么。
“将军,您说说您这又是何苦呢......哎!”抱月叹了一口气,又道:“这段时间忙活了这么久,最后您什么也没得到,反倒是沾上了一身脏水。”
顾愠和面露不悦,借月连忙拽了一下抱月的衣袖,道了一句:“抱月,少说些吧。”
抱月撇了撇嘴,又道:“将军,您就给我们说实话吧,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死的?”
“本将军说过了,太子为追叛贼,中了叛贼一箭,箭头上有毒,辽东城无良医,最后不治而亡。
听明白了吗?你们还想让我说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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